- Mar 17 Mon 2008 23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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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鑼的紀錄
- Dec 01 Thu 2016 16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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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節之惡(下)
接下來這幾年,他沒有再跑到我房間,而我們之間也很疏遠。因為去年父親身體不好,我回南部暫住,母親也罹癌病故,我原本渴望能修復手足之間的感情,而人畜也開始念佛,我以為他的個性會有所轉變,也漸漸的不再有戒心。
回台北之後,他在家就只是玩手機,不太理我,我外甥回宜蘭的校外宿舍,人畜剛開始也沒有奇怪的地方。直到四日的中午,他突然跑進我房間問我要不要吃水餃,我說好,他卻突然賴在我房間不走,開始問些重複的問題。還藉機問我脖子上是甚麼並且動手摸我,那是我的痣,從小到大都有,而且很明顯。他明知故問。他甚至是從我背後貼上來(椅子的椅背是鏤空的),我感覺不舒服,往前躲開。他一直要往我這靠過來,我一直躲到客廳去,那時才發現大白天的落地窗的玻璃卻是緊緊關上,一點縫都不留。那幾天的天氣很悶熱。
我把落地窗打開,他又跟過來,正好斜對面三樓的師姐把他叫過去談我母親托夢和做對年的事。
一直到出事的那天,他經常在我房間打轉,不是靠到我身上就是毛手毛腳。例如述說自己頭痛的部位,手就往我額頭上東摸西摸。就算是站著說話,也是越靠越近,還一直搓我頸子、摸我後腦,我閃來˙閃去,還婉轉的要他別干擾我工作,他總是要糾纏許久才肯走出去。
有一次,當著母親的遺照之前(我是故意走過去的),我指著遺照旁邊媽媽的小學畢業照,認出我母親小學的樣子,他說:「妳認得出來喔?」不但從我右手邊靠過來,還用左手答我的左後肩,整個人幾乎要黏過來。我躲開,胡亂聊著,他又藉機伸手想摸我,我閃得更快,坐在客廳的藤椅上,他又來抓我的頭髮。
- Dec 01 Thu 2016 15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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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節之惡(中)
六點多的時候,我離開網咖,走過運動公園,在中港大排坐著哭。我曾經想過,如果我消失了,就沒有人可以剝奪我的身體自主權。接下來的生活呢?天天做噩夢,然後在警察、法官、律師和社工面前一再重複過去的遭遇,好事者的質疑和嘲笑……妳真的都沒有性挑逗性暗示嗎?如果不是妳自己騷人家怎麼會以為可以對妳這樣?我要怎麼正常工作?我要怎麼跟還在抗癌的父親解釋?
如果我不曾存在,就不會遭遇這種事。
後來,我想到要去我經營動物醫院的同學,我把行李寄放在他們那裏,自己一個人去林家花園散步。在狹長的甬道裡才找到安全感。但是,我怕身穿黑衣服的男生、穿彩色海灘褲的男生。走在路上都彷彿聞到那一夜的酒味。我甚至認為把自己隔離起來,才能避開雄性暴力的攻擊。我二姐打電話過來,說人畜打電話給她,吵吵鬧鬧說要自殺。我二姐要我回去看看,我大吼說不要。
一整天同學都要我吃東西,我都不吃。被人畜粗魯抓捏過的左胸還隱隱作痛。離開我同學之後,我暫住旅社,晚上終於硬吞了一碗麵線。洗澡的時候檢查左胸,並沒有傷痕和瘀青。睡覺之前,我整夜抓著飯店的尖尾梳不敢放。樓上開門關門的聲響和震動都會驚嚇到我。
隔天,中秋節,因為七號早上我在同學的醫院和我任職於某個基金會的朋友連絡過,對方說會盡快趕回台北幫我安排住處。我不好意思再去麻煩我同學,所以又拎著包包坐公車回到新莊。一回新莊我又開始恐慌,躲在另一家網咖等我朋友。當中我曾發簡訊問我二姐是否可以幫我回家拿充電器,我二姐知道我狀況後,也不敢回去。拿她的旅充來借我。
- Dec 01 Thu 2016 14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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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節之惡(上)
九月六號,這是一個所有女人都寧可不存在的夜晚。在南部待了一年多的我,從回到台北到現在已經將近兩個星期了。剛收到一家手工相簿工廠的錄取通知,那是我很喜歡的工作。以為人生新的階段就要開始。
我一本兒童勵志小說還在等出版社的消息,一本奇幻小說還在趕稿。我打算白天工作,晚上寫作。多拼一點收入,給我父親請個做三餐的幫手,也可以給他一點零用金,放在手邊有安全感。
那天,大哥說要去新莊廟街吃牛排,或許是為了慶祝我工作,或許是因為中秋節。我盡量讓自己的想法天真一點,因為此刻的我已經經受不了人世的爾虞我詐。我們去買了雙鞋,大哥一再堅持要買,我一再婉拒(我根本沒跟他要我也不想要)。我想說等領到薪水之後,在分攤房租和水電費,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吧。
妳以為自己不去害人,大家就真的會對妳友善嗎?
問題隨之而來。大哥說要買領養兔子用的籠子,我們從廟街走向中華路上的寵物用品店,途中因為要經過中正路,於是我們走捷運的地下道,搭手扶梯時。他在我後面,一直故意貼近我。走在路上,又三不五時把手揮過來碰到我的手,不想撕破臉的我,只能用避開的方式,越走越遠。
- Nov 21 Mon 2016 15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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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的營養
爸爸在最後一次化療之後,精神與體力頓時下滑許多,終日躺在床上,渾渾噩噩。有時候問他想吃甚麼?他想了一秒鐘,就閉上眼睡去,幾秒鐘才醒來。反應變慢,食慾也變差。他總是跟我說,都不會覺得餓。買蛋糕給他,他都只吃一兩口。以前很注重吃藥時間,總是自動自發都不用人催,那時卻總是需要我一勸再勸,他才肯吃。只有豆漿他會喝完。
偶爾,我買水餃和茶碗蒸,水餃我吃了幾顆,茶碗蒸整個留給爸爸。爸爸勉勉強強喘著氣坐起來,把東西吃完。原本已經有便祕的現象,現在更嚴重。有位護理師以為我都不給爸爸吃固體食物,不相信我說的:爸爸整天都在睡,不吃藥也不進食。我百口莫辯,只能靜靜坐在家屬椅上,看著睡迷糊的爸爸,看著起起落落的血氧機指數,看著爸爸動都沒動的固體食物和水果。
那一晚,我買了蚵仔湯,爸爸眼睛腫脹,只能瞇著眼,慢慢的自己拿湯匙舀湯喝。爸爸連到了這麼虛弱的時候,都堅持要自己進食。我只能用筷子夾起湯碗裡的蚵仔,放到湯匙裡。爸爸慢慢咀嚼,有時候會把血氧機夾手指的零件當湯匙再喝。他已經分不出請自己手上拿得是甚麼。
蚵仔吃完了,我問爸爸還要不要吃。想說趁著爸爸恢復點食慾,讓他能吃就吃。但爸爸說不要,就把湯匙還給我了。那是爸爸最後吃的一頓飯,所剩無幾的營養。
沒多久,爸爸連豆漿也只喝了一兩口,吃藥更是吃到睡著,還不小心打翻了手中裝藥水的杯子,我用毛巾沾熱水,替爸爸擦拭臉上和手上的藥液,並且替爸爸換了乾淨的病人服。
- Nov 16 Wed 2016 13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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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叫
山坡上立著一所大學,學校周邊圍繞著小套房式的學舍建築。因為租金低價,所以不只是來這裡就讀的外地學生,連到這裡出差的電信網路工程師和單身貴族都選擇在這裡租屋。這裡亦有不少住家,與外宿生比鄰而居。
這些小套房大多沒有專人管理,房東有很多都不住淡水。學生們仗著年輕體力好,過著日夜顛倒的生活,晚上常聚眾打牌甚至高歌叫囂,白天除了上課就是補眠。對於習慣早睡或者熬夜做報告的其他學生而言,這樣肆無忌憚的聲音騷擾,他們只能忍受而不敢制止。而附近的住戶屢次好言相勸,亦無法杜絕這些夜夜情緒失控鬼吼鬼叫的亂象。
「厚,一個晚上輸掉五百塊啦。」
「打了四五天才升級,我問候你家親戚啦。」
「張三叫我不要喜歡李四,可是我就是喜歡李四啦。」
- Nov 09 Wed 2016 15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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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,我們去看海好嗎?
小時候一放假,最喜歡爸爸開車載著三個小鬼到海邊。雖然一直沒有學會游泳,卻喜歡在沙灘上奔跑大笑。校園暴力讓我視上學為畏途,穿上制服就像是被五花大綁一樣,連我的喉嚨都被緊緊束縛。平常話少,到了海邊,眼前視線無限延伸,我就變得自在了,也好動了。
爸爸帶我們去海邊,是小時候最大的渴望。
卻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,不太敢跟爸爸說話了。半夜常常聽見爸爸醉酒的咆嘯聲,大家在家裡都不敢大聲說話。爸爸在的時候,每個人都像是我在學校一樣,就怕下一刻會爆發出甚麼可怕的事情一樣,戰戰兢兢,謹言慎語。
高中的時候,家人們一一離家,爸爸把對其他人的不滿,化成雷電一樣的聲勢,當頭對著我劈罵過來。而我,反而把學校宿舍當成了避風港,害怕假日返家。終於在畢業後,我也選擇出走。
於是有好幾年,和爸爸隔著遙遠的距離,有時簡短的電話聯絡,有時書信問候。卻總不敢回到爸爸面前,去承受當年我恐懼承受的精神壓力和語言暴力。直到自己出了書當了作者之後,有一種成就感,也得到爸爸的認同,才鼓起勇氣,回南部省親。
- Oct 25 Tue 2016 14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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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來暖身
- Nov 14 Thu 2013 11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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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東詐騙,房客就是那個集團.
- Oct 16 Wed 2013 21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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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月神瞳1
- Oct 07 Mon 2013 21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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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奈子小姐盜文事件紀實
- Oct 06 Sun 2013 22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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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奈奈子小姐盜用作家小娉文章
